“好,我马上过去。”
余睿回房拿了外套,弯腰在宴锦书额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开。
打车到医院。
坐电梯上住院部五楼,见他婶所在的单人病房外直挺挺站着四名保镖模样的西装男。
同样是一身黑西装,这几个穿着真是太丑了。
余睿啧啧两声,吹着口哨,双手插裤兜里,潇洒帅气地走进病房。
他婶靠坐在床头,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一中年男人,也是一身黑西装,这身就比外面那四个好太多了。
穿出了样式,穿出了气势。
余睿挑眉,迈开长腿走过去,大咧咧往床沿一坐,略偏着头,“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我是宴锦书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