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收银台後面。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标题写着「本店购物规则」。他仔细。
【本店购物规则】
顾客请依排队次序等候结帐。
商品由店员协助取放，顾客不可进入收银员内侧区域。
结帐时请确认商品与金额。
店内禁止肢体冲突。
请尊重店员。
他把这五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条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注意到两件事。第一，第五条「请尊重店员」的字体比前面四条小了一号。第二，这五条规则里，没有一条提到「不能偷东西」、「不能插队」、「不能钻漏洞」。它们只是陈述了这间店的运作方式。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收银台底部。那里贴着一张很小的纸条，字迹比墙上的规则更小，像是特意贴在只有店员才看得到的位置。他蹲下去，仔细看。
【店员内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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