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笑容令人难以捉摸。他微微前倾，声音穿透嘈杂的背景音，显得冷静而笃定，仿佛在宣判一般：“夜还长着呢。安雅，不如跟我回我家？我那儿有瓶威士忌，比这夜店里的劣质酒强多了。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
一股冰冷而尖锐的恐惧瞬间袭上张德心头，将他冻得僵在原地，而那枚塞在他体内的东西仍在无情地运作着。去他家。那是他过往所有屈辱发生的场所——那块地毯，那张沙发。他太清楚事态将如何发展了：这将是这个既如地狱般煎熬又极度销魂的夜晚，最终通向的那个可怕结局。
安雅脸上流露出充满兴致的惊喜神情。“好啊，我愿意。”她说着，再次握住了张德的手，十指与他紧紧交扣。
李温的笑容如刀锋般锐利。“太好了。”
第七十九章
走回马克公寓的那段路，仿佛一场游走于凉爽夜色中的超现实仪式，与张德内心翻涌的怒火形成了鲜明对比。每走一步，那个塞在体内的东西都会随之晃动，时刻沉重地提醒着他当下的处境。安雅握着他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这种触感既让他感到陌生，又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刺激。在他们前方，马克的手正带着占有欲搭在李温的后腰下方，引导着她的步伐，手指甚至探入了她裙子的腰头之下。这一幕就像一把熟悉的刀子，狠狠地在他心头搅动。
马克的公寓与张德记忆中别无二致，简直是他屈辱臣服的殿堂。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皮革与清冽麝香混合的气息。那块地毯，那张沙发——一切都在那里，静候着他们的到来。
“喝一杯吧。”马克宣布道，声音打破了沉闷的寂静。他走到一个造型时尚的酒柜前，取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和四个酒杯。玻璃杯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格外响亮。他给每个杯子都倒了满满的酒，然后分发给大家。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来，干一杯。”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张德身上，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为了新朋友，也为了真相。”
大家都喝了酒。威士忌口感顺滑，在张德胸口燃起一团热火，却无法驱散他腹中那股冰冷而令人恐惧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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