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的脸颊泛起一阵热意，那是自豪与深深羞耻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情绪，第二条信息就发了过来，这次是发在包含李温在内的群聊里。
马克：“好了，你们俩。今天给你们个惊喜。我给李温预订了一间私密的闺房摄影棚。中午。我要照片。那种昂贵的、艺术感十足的照片。那种我在该死的会议室里被困住时可以拿出来欣赏的照片。”
李温：“噢——要拍写真吗？真的吗？？我该穿什么呢，宝贝？”
马克：“穿我们前阵子买的那几套。蕾丝配皮革的那套。带镂空设计的。还有那套黑色的丝绸内衣。那些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张德的胃部猛地收紧。他想起了那次购物经历。当时他像个被遗忘的附属品一样在精品店外等候，而李温和马克则在里面挑选着他不被允许看到的内衣。
马克：“张德。你负责开车送她去。你负责提包。但不许偷看。你要在更衣区外面等候。不许看拍摄现场的布置。在我看到那些造型之前，你不许看。明白了吗？”
张德：“明白了，马克。”
马克：“不过，有一张照片你会出镜。摄影师已经知道了。李温会全裸出镜。”处于最显眼的位置。你会作为背景出现。而且要全裸。跪着。我要画面里清晰地拍到你那根被锁住、可怜兮兮的阴茎。我要留下永久的记录，对比你现在的身份和你所能看到的景象。
张德感觉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了。这种羞辱感如此具体、如此残酷，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李温从他颤抖的手中一把夺过手机，目光扫过那些信息。一抹既惊艳又邪恶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天哪，”她低声说道，声音因兴奋而变得沙哑，“这绝对会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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