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紧实多毛的囊袋
黑暗中，凯文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声音很轻，却透着异样——那是门锁扣上的声响，不是他自己房间的门，紧接着是走廊地毯上传来的沉闷脚步声。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床单缠在腰间，睡意让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时间是凌晨12点23分。按理说，这会儿家里人都该睡熟了。
他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离开了凯武的房间，朝主卧走去。那熟悉的沉重脚步踩得地板发出吱呀声。是爸爸。
一股冰冷而尖锐的清醒感瞬间驱散了睡意带来的混沌。凯武的房间。
他掀开床单，凉意拂过肌肤。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他翻身下床，双脚无声地落在地板上。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细缝，刚好能窥见走廊的一角。
他看见父亲马克宽阔的背影正渐行渐远。父亲的衬衫下摆没塞进裤腰，一只手正放在腰间摆弄着什么——整理衣物，把衬衫塞好，拉上拉链。凯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动作是如此随意、如此家常，却又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沉重意味。马克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随之而来的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凯文来不及多想。他溜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迅速走向凯武的房间。门没锁。他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有待机状态的游戏机发出的幽幽绿光，以及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的微弱月色。凯武正站在那张凌乱的大号双人床床尾。他面向门口，目光却并未聚焦。他双眼圆睁，茫然地盯着虚空，眼神因极度震惊而显得空洞呆滞。他身上还穿着那条白色棉质平角内裤，但那内裤已是一片狼藉。裆部被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他的胯下，勾勒出内里那根勃起阴茎的每一处轮廓与隆起。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在龟头部位呈现出半透明状，透出里面那深色、肿胀的形状。凯文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凯武的双脚上。脚背、脚面、脚趾上——沾染着几道浓稠、带有珠光色泽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那些液体正在变干，呈现出一种暗淡而黏腻的光泽。精液。那是他父亲的精液。
“凯武，”凯文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凯武身子一缩，眼神终于聚焦，看到了凯文。他那结实的躯体随之微微颤抖。凯文注意到，他的双手依然紧紧交握在身后，保持着父亲命令过的姿势。他看起来就像一尊羞耻与情欲交织的雕像，被困在刚才那场事后的余韵之中。
“凯夫……”凯武的声音破碎而低微。他没有动弹。
凯文快步穿过房间，没有丝毫犹豫。他双手按住凯武的肩膀——触感坚硬，紧绷得像石头一样——引导着他向后退，直到他的小腿碰到床沿。“躺下，”凯文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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