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为了寻求自身释放而进行的疯狂冲刺
前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撒木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融在午后的静谧之中。他走后留下的那种寂静与先前截然不同——沉重、紧绷，且脆弱易碎。凯文僵立在客厅里，毯子仍堆叠在腰间，高潮后留下的黏腻液体正逐渐变凉，附着在他的皮肤和布料上。那场隐秘行径带来的肾上腺素激荡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滑腻的恐惧感，从他腹部深处升起并向四周蔓延。
凯武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只脚别扭地蜷在身下，另一只脚——也就是刚才伺候凯文的那只——则踩在地板上。他正望着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梦幻般的神情。
凯文再开口时，声音低沉而粗砺，全然不见了高潮后的那种慵懒。“那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凯武？”
凯武眨了眨眼，缓缓转过头。他注意到了凯文紧绷的双肩和咬紧的下颌线条。“什么怎么回事？”他问道，但语气中已没了往日那种戏谑的挑衅意味，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是那个，”凯文压低声音怒斥道，动作激烈地指向毯子，指向撒木刚才待过的地方。“在毯子底下。当时他就近在咫尺。他随时都可能睁开眼。他可能会看见的。”
凯武耸了耸肩，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他睡着了。”
“是吗？”凯文向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原本的性欲已荡然无存，被那股因评估风险而涌起的寒意浇灭了。“你在看他。我看见了。你一直在确认他的状态。既然你觉得他睡着了，为什么还要去确认？”
凯武移开了目光。他伸手抓了抓头发，这是一个透着紧张的动作。“我只是……小心一点罢了。”
“胡扯。”凯文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旁，身形显得极具压迫感。此时，两人之间体格上的差异变得格外明显——那不仅仅是兄弟间的体型差，更透出一种支配与威胁的意味。“你当时根本没注意分寸。你太鲁莽了。那简直是该死的冒险。我们在海边别墅那是运气好。我们不能……不能就在这儿，在自家客厅里，当着别人的面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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