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老兵已经从他们的前辈那里学道了打军棍的窍门,每次军棍都打在皮糙肉厚的地方,新兵们虽然疼的龇牙咧嘴,睡过一夜,第二天照样龙精虎猛。
更让外人不解的事,这些新兵捱了军棍,脸上非但毫无怨恨之色,反而格外卖力,更加用心练习。
只是这样的训练程度还只是初级,待枪兵们熟悉完刺杀的动作要领,他们就要练习奔跑刺击,最後是绑上布袋,绕过四根木柱的障碍完成刺击,到那个时候还能完成十刺五中要害的才算真正合格的士兵。
所以眼前的这些士卒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还有数不清的军棍等着他们。
文远在一旁观看,士卒们训练更加用心,眼看红日西沉,才收操准备回帐用餐休息。
“收操!整队!”操练了一下午,焦触的大嗓门也有些沙哑,千余士卒整齐收枪,列阵。
文远正欲到饭堂用餐,突闻有人高声赞道:
“好兵!令行禁止,整齐划一,文远真将才也!”
文远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一青衣文官立於营门之处,正是韩馥麾下别驾闵纯。
文远迎上前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伯典先生!大驾光临何不令士卒通报一声,辽有失远迎,还望先生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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