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忽然传来极低的一声：
“脚。”
方英杰心头一震。
脚。
别看手。
脚下乱，掌上就是空的。
他猛地把刚要扬起的手压回半寸，脚跟往Sh石上一沉。石面太滑，他险些一脚打空，可背上的重量b得他不能飘。他腰身一沉，左肩微侧，将方铁杉往背上又托紧了一分。
那名红袍弟子的刀已到了。
方铁杉的声音贴着他耳侧，断断续续：
“别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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