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她笑了一下，「那今天把剩下的补起来。我带了习字本，去庙埕写，那边光线好。」
他们在庙埕的凉桌边坐下。方素珠把习字本、铅笔、橡皮一样一样摆出来。
「先写上次没写完的。」她说，「君尔今岁有灾厄——这句是写给谁看的？」
「签诗本来就是写给求签的人看的。」火旺写字，头也没抬。
「那你自己求过签没有？」
「没有。」
「为什麽？」
「我没什麽好求的。」火旺说，「签诗说好的，我不信。说坏的，我更不信。」
方素珠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火旺以为是自己多心。
但她把茶放下来的时候，放得b之前慢。火旺不懂那个慢。他只觉得，她要讲什麽了。
「习字本先放着，」她说，「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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