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7回:熔金余温,吹风机吹G的钱包与十指相扣的归途 (1 / 2)

作者:季时新 最后更新:2026/9/25 1:54:46
        下一秒他的手指移开,嘴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贺淮扬很有耐心,先是含着他的下唇慢慢吮,舌尖描过唇线,一点一点往里探。沈倦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抓住了贺淮扬腰侧的T恤布料,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贺淮扬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沈倦整个人都绷了一下。然后他想起贺淮扬说的“还回来”,于是学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含含糊糊地咬了一下——很轻,像小动物试探性的磨牙。

        贺淮扬呼吸一重。他手掌扣住沈倦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又压了压,吻得更深了。车厢里空间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胸腔的起伏。沈倦闭着眼,听觉被无限放大,听见贺淮扬微微加快的心跳声,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那一点细碎的声响,听见夕阳在车窗外流淌的静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淮扬退开一点。两个人的嘴唇都泛着水光,呼吸不稳,额发被汗微微浸湿。沈倦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正对上贺淮扬垂下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一种沈倦从未见过的东西。很烫,很满,像整条江的夕阳都灌进去了,汹涌着要溢出来。

        “还完了吗?”贺淮扬哑着嗓子问。

        沈倦摇头。他伸手拽住贺淮扬的领口把人拉回来,主动吻上去。这一次他学得更像样了,吮着贺淮扬的舌尖不放,手腕上使力,把两个人的距离压缩到最小。贺淮扬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后腰凹陷处,拇指打着圈摩挲。

        车窗外有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被风吹散了。

        沈倦最后是靠在贺淮扬肩膀上喘气的。他的脸埋在贺淮扬颈窝里,耳朵红透了,后颈也在发烫。贺淮扬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从发根顺到发尾,动作又轻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回程还有半小时,”贺淮扬说,“你要不要睡会儿?”

        沈倦摇头,闷声说:“不困。”

        “那回去以后想做什么?”

        沈倦想了想:“把你那套白西装翻出来看看。照片里那件,你后来还穿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举报纠错 回目录 回封面 下一章>> (快捷键→)

大家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