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好看。”
贺淮扬隔着屏幕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沈倦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温柔,又像是某种安静的占有。他拿起手机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镜头:“沈倦,你再这么夸我,我就要请假飞回去了。”
沈倦耳朵一热,把手机转了个角度对着自己的画:“你飞回来干嘛,看我画画?”
“看你。”贺淮扬说。
沈倦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咳嗽了一声:“行了,你接着睡吧,我还要画一会儿。”
“不睡了,”贺淮扬说,“陪着你。”
于是两个人就着屏幕继续。沈倦低头画画,贺淮扬那边翻着琴谱,偶尔沈倦抬头看一眼手机,贺淮扬也刚好抬头看过来,两个人隔着屏幕笑一下,又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室里只有画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和手机扬声器里偶尔传来的翻页声,窗外的江风吹动窗帘,一切都安静又妥帖。
十一点半的时候贺淮扬在那边说:“半小时到了,该去睡了。”
沈倦放下笔看了看时间,确实十一点三十五了。他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咔嗒声,贺淮扬在屏幕那边皱了一下眉头。
“你明天买个升降画架,别总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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