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司咬紧牙关，伴随着压抑的低喘，那一缕黑气随即被启页之瞳生生扯入掌心之中。鲜血顺着指尖淌落，滴在地上。
「磐司，你的手……」
那颗头颅发出一声很大的呼气声，像是终於等候许久後的叹息。那张被黑线封住的嘴竟再次张开，颚骨一路错位，张开至任何生物都不可能承受的角度。
「想吞了他？先问过我掌里这只眼肯不肯。」磐司冷笑一声，舌尖带过掌心的血迹，眼神戾气横生。
「喔，你在这。」书灵低低笑了起来。「我可知道你是谁。放心，现在我没兴趣对你动手，但你若再敢cH0U手阻碍我，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头的主人。」乌童问。
《魔兽纪纲》突然响起疯狂的翻页声，整本书像被一双无形之手快速翻动。一道人影从那张被剪开的嘴中强行挣脱而出。
「书灵。」乌童说道，将磐司往後推了一步。
书灵完全脱离头颅的桎梏，他的声音忽远忽近：「以为我会……永远封在这颗头里。」
乌童清楚感觉到，对方正在凝视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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