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过我。”陆妄的声音沙哑,信息素因惊讶和残留的暴虐而微微波动,“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陆妄按进主卧的沙发里,自己去厨房倒了两杯温热的牛奶,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地盘。杯子放在茶几上时,陆妄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
“喝。”江野的声音低沉,“限制器数据还在临界。先把神经稳住。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谈正事。”
陆妄端起牛奶,却没有马上喝。他看着江野在对面坐下,两人的衣服都还完整,只是在逃亡中显得有些脏乱。
短暂的安静里,只有别墅中央空调的低鸣。强制的拉扯暂时沉淀成一种紧绷的对峙。
陆妄的信息素时不时试探性地靠近,江野则用冷静的气场和精准的距离感把它压回去。
十分钟后,陆妄把空杯子放下。
他的右半身仍有些发颤,限制器的红光却稍微稳定了一些。他抬眼,声音冷了下来:
“江野。赏金猎人、地下疯狗、为钱什么都干。这些身份我都查过。但你对这栋别墅的熟悉程度、对沈衡的指挥权、对董事会清除节奏的预判……都不像普通猎人。”
他慢慢站起身,左手扣住江野的手腕,把人往沙发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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