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面包。」
我睁开眼。如果她不相信我的答案，为什麽还要问我？
「你在无理取闹。」
「你跟我不合。」
经过这场梦境的相处，我觉得我跟曾羽菲的想法和习惯有差异，真的没有那麽合拍。
「那你想要怎样？」我问出口後，才开始害怕她会提议分手。
「我想要你听我的话，并且永远不会命令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没想到她想要我做的事如此简单，却也如此困难。
我无法违背跟研究院协议好的合作，我必须命令她。
「我办不到。」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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