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秦晚舟听得胃里发冷。
她看着陆衡，忽然觉得他和林世昌在某些地方确实很像。
林世昌会把威胁说成照顾。
陆衡会把压榨说成有用。
他们都能把最脏的东西说得平静。
区别只是林世昌年纪更大，手里有秦宅、医药费和资源。
陆衡更年轻，手里有视频、眼睛和所谓同盟。
可她现在偏偏还需要这个年轻的恶人。
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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