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秦晚舟的瞳孔微微一缩。
陆衡没有退开，气息贴着她耳侧，语气里没有多少欲念，反而更像审讯室里最后一遍提醒。
“还不脱？”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恨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可她不能喊，不能闹，不能摔东西，甚至不能把愤怒真正发出来。
这里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间。
可她连反抗都要小声。
于是，秦晚舟只能强压着满腔屈辱与不甘，缓慢地将衣衫一件一件脱下，赤裸站在陆衡面前。
陆衡看着她的表情，像终于得到了某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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