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舟没有看。
她像是早就知道那张照片还在那里，所以从进房间开始，就故意避开了视线。
她走到暗格边，把入口重新合上。
那一下很轻。
可在房间里，仍然像有什么东西被重新塞回墙后。
秦晚舟转过身，看着陆衡。
“你今晚待在这里。”
陆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房间里，目光慢慢扫过四周。
这间房比地下室安静，也比地下室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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