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声音有些鼻音。
她往门口走，陈敬卿没有跟过去，轮椅停在客厅中央，他只是看着她，一步、两步、三步，门打开，楼道里的灯亮起来，她走出去，门一点点合上。
陈敬卿一直看着那条越来越窄的缝，他突然想，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这个念头太熟悉了。熟悉得像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他的手抓紧了轮椅扶手，可他还是没有叫她。
门合上。咔哒。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陈敬卿低下头，窗台上的滴灌刚好又落下一滴水，啪，落进泥土里。
他盯着那几盆错误的小雏菊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一下。
「Vision。」
「我在。」
「明天把这些换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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