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开始动了。
沙发垫微微陷下去。他往她这边挪了过来。不是一大步，但足够让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她没有动。他又挪了一点。这次他的手臂贴上了她的手臂。她还是没有动。
然后他的手伸了过来，从她背后绕过去，落在她的腰上。掌心是烫的，隔着薄薄的衬衫，热度透进来。她没有躲。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把她往他那边带了带。她的身体顺着那个方向倾斜了半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很重。有点急。她感觉到他低下头，下巴蹭到了她的头发。
“没洗澡哦，臭臭的。”她说。
“没关系哦，我觉得香香的。”
他的手没松开，反而收紧了一点。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向他。她没反抗。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起皮。这个吻不深，只是贴了一下就分开了。
他退开半寸，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认得的东西。她闭了一下眼。他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重了一点，舌头也进来了。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沙发上压。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后背，又从后背滑到她的手臂，最后找到了她的手，十指扣住。他的身体覆上来，重量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急。他松开她的手，手开始往她衬衫下摆探。
她偏开头，喘了一口气：“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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