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林默摸黑爬起来,洗漱,换衣服,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出门前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四十。外面还是灰蒙蒙的,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像还没睡醒的眼睛。她叫了辆车去机场。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睡着了。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北方的天,灰白一片,看不到云。
落地打开手机,消息涌进来。周牧的“到了吗”,陈嘉铭的一长串,从“起床了吗”到“登机了吗”到“到了吗”到“北京冷不冷”。她先回了周牧一个“到了”,然后点开陈嘉铭的对话框。
“到了。”
秒回:“终于!我都等急了。北京冷吧?你穿得够不够?”
“够。”
“我好想你啊。”
她看着这行字,没回。把手机揣进口袋,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北京的风迎面扑过来,干冷干冷的,像刀子刮在脸上。她缩了缩脖子,上了出租车。
到了酒店安顿好,已经是下午了。
陈嘉铭:“你在干嘛?北京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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