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低头欣赏着她此刻的脆弱。她哭得鼻尖泛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微微发颤。这副模样比任何故作坚强的逞能都更让他愉悦。
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来，拿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将她整个裹住，遮住了她几乎赤裸的下身和那张泪痕狼藉的脸。女孩被他抱着，埋在外套里继续抽泣，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纤细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衬衫不肯松开。
萧瑟抱着她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从专用电梯下到车库。司机早已在车边等候，看到这个情景，垂着眼没有多问，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萧瑟坐进去，将裹着西装的女孩安放在自己腿上。她蜷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脑子里全是方才镜中的画面——自己那张陌生的、愉悦到崩溃的脸。她闭上眼，将额头抵在他胸口，强迫自己睡过去。
萧瑟低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哭过的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终于沉入了睡眠。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然后落在她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车窗外城市的光影流淌而过，在他的瞳孔里明明灭灭。他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孩，眼底有餍足，有盘算，还有某些他自己也尚未厘清的、更深的东西。
"小禾，"他低声说，声音淹没在车轮碾过路面的噪音里，"来日方长。"
他心中已经在铺陈下一步的计划。这个女孩，远比她那半截入土的父亲有趣得多。纵使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也不能让多疑的男人放松警戒，他要看看她何时漏出爪牙，而他会慢慢亲手将它们一根根拔去，再看着它们重新长出来。
这样，游戏才有意思。
第二天，林禾从昏睡中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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