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接。
“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零点四秒。我计时了。零点四秒的眼神含了多少信息量？我给你分析——”
沈酌拿起桌上的茶壶往裴渡碗里倒了半碗水。
“喝。”
裴渡接了。喝了一口。放下碗。
“你倒水是为了堵我的嘴。但你用的是你的碗。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用你的碗。你现在主动拿你的碗给我倒。升级了。从指定接吻到主动投喂。”
沈酌站起来往灶房走。
“初三经侦来了，我妈做笔录的时候你在不在？”
“在。”裴渡跟上去。“我在你旁边。跟你一起听。上次说过的。”
沈酌推开灶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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