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接话。把年糕切了一块递给赵小海。
摩托车停在院门口。刘磊从车上跳下来。
今天跟昨天不一样。
昨天他穿仿皮夹克、抹发胶、拎牛N。今天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乱的,脸上还带着昨天被石子硌破的痂。眼睛底下乌青。一看就没睡。
他没带东西。
两手空空站在院门口。
裴渡扫了一眼。“今天不拎牛N了?”
刘磊没理他。目光直直盯着沈酌。
“酌哥。”
沈酌在切年糕。刀落下去,整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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