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Ai吃？”
“你上次吃盐水毛豆把盐全磕掉了才入口。”
裴渡的手指还举着。
沈酌张了嘴。
花生米被送进去了。
裴渡的指尖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可能是不小心的。也可能不是。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
沈酌嚼着花生移开了视线。
裴渡把剩下的花生一颗颗剥了。花生壳堆了一小堆。全剥完了，花生米分成两份。大的那份推到沈酌面前。
“大年初一了。”裴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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