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苏晚缓缓睁开眼睛。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立刻惊醒了身边的人。
佛泽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晚见他醒来,连忙收起脸上的痛苦表情,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没事……"
佛泽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和抿紧的嘴唇上,立刻明白了什么。他低头,声音低而认真:"是不是……想上厕所?"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视线,窘迫地摇摇头:"不……不用……"
佛泽没有理会她的否认。他起身下床,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苏晚惊呼一声:"不……不用……小泽……"
佛泽抱着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没有放她下来——而是单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帮她褪下病号裤,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坐在马桶上。
苏晚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小泽……先出去吧……妈妈自己就可以了……"
佛泽摇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妈妈,我们是母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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