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及看到实验品眼中的恐惧,就将这对夹子顺着实验品雪白的肌肤游走到胸前的小巧樱乳上。那对夹子上的密齿对着软滑的乳肉狠狠地咬了下去,将那粉嫩的乳尖夹的紧紧的,那被挤出的部分变得肿胀而丰满,泛着啧啧的水光。
雪辉立刻叫出了痛苦的呻吟:“不要~~~~~~~!慎吾!呃~~~~~~~!好痛啊!”
这种酸麻极痒的痛,让一时失言的实验品竟然忘记了施虐者的称呼。
“哦?你叫我什麽?”
暴怒的施虐者立刻迸发了变态的兽欲,他一口咬在那被金属夹挤出的乳头上,牙齿深深地扎进那嫩的能挤出水的敏感点上。
敏感的乳头被夹子挤压又被施虐者的牙齿袭击,就像被野兽撕咬到最嫩的肉,这种惨绝的煎熬立刻让那张苍白的脸变得通红。
雪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他立刻惊声尖叫起来:“呀啊~~~~~~~~!”
他明白慎吾为什麽要这麽生气,就是因为雪辉不愿意喊他哥哥。
为什麽可以喊主人喊老公,就是没有办法喊他哥哥,难道是他的自尊心还在作怪?
“还不叫我哥哥?这两字的发音很难是麽?口是心非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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