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晏清池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晏惊晖便提出要回一趟抚远。
晏清池不安地捏着手指,心口有些委屈:“皇兄不是说好了会留下来吗?”
“别多想。”晏惊晖摸摸他的脑袋解释:“之前进京只说是给太子庆祝生辰,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晏惊晖坐镇抚远三年,大小军务都要他处理,现在林信又去了西南,他如果突然离开边境难保不会乱起来。
晏清池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心中还是难免有些不开心。
这段日子是他过得最开心的时光,他真的舍不得让皇兄走,但他也是皇帝,要为边境百姓考虑。
两个小的也不开心,晏瑾安就不必多说了,晏亦君这些时日天天缠着晏惊晖听他讲述战场上的事,俨然成了他的心腹跟班。
晏惊晖好说歹说,答应帮他们带边境新鲜的玩意,才将他们哄过去。
临到了出发的前一天,谢宥桥在凤仪宫外请求面见圣上。
晏清池让他进来了。
谢宥桥瘦了很多,面容越发清俊,他进来后先是仔细瞧了瞧晏清池的脸色,见他面色红润后忽然释然一笑:“陛下如今眉目舒展,再没有往日愁容,想必怀王殿下很会哄陛下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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