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削的腿从被褥里探出来,冰凉的小腿蹭过苍劫的腰侧,脚踝勾住那人的后腰,慢慢往上收。他环住苍劫脖颈的手臂也是凉的,像一圈细瓷箍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他撑着病体,艰难地、缓慢地,把自己从苍劫怀里撑起来,跨坐到了对方身上。
里衣的系带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底下白皙瘦削的胸膛和两点淡红的茱萸。
苍劫的呼吸骤然重了。他伸手握住栖白的腰——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掌心贴着两片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里面的脏器在微弱地跳动。他的拇指往上滑,划过少年的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得像琴键,最后停在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小娘子,你这是……?"
栖白没有回答。他低头,把额头抵在苍劫的肩窝里,瘦弱的身子往下沉,一点一点,慢慢地包容了那柄滚烫的利器。他疼得浑身一颤,指甲掐进苍劫后背的肌肉里,牙关咬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抽气。
他趴在那里不动了,喘息了一会儿,才抬起脸,看着苍劫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开合,沙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
"你不想吗?"
苍劫的理智在那一瞬间断成了两截。他翻身把少年压在下面,低头吻住了那两片苍白的唇瓣。吻是凶狠的,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舌尖撬开齿关的时候尝到了药汤的苦和血丝的铁锈味。他顶弄着身下那副孱弱的身子,每一次都深入到几乎要把少年钉穿在床褥里,栖白在他身下痉挛着,十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嘴唇被咬出了血。
可那副身子太弱了。
不过片刻功夫,栖白的挣扎便从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清俊的脸被汗水和潮红浸透,嘴唇微微张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然后他的腰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便软了下去。
"小娘子!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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