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母不禁皱起了眉头,又沉默地继续吃饭。
在周书尧再次提醒下,她才表示,在这个家,林子谦的房门从来不能上锁,这是家规。
倒是周书尧,莫名感到心口有股气憋在那里,上吐不出来,下排不出去,极其难受。
这时林母不知为何说起他们家的事:
7年前,他们家将旧屋卖了买新家,可惜开发商破产,现在只留一块烂地,甚至连小区大门都未建。最可恨的是,他们依然在还高额的房贷,政府直接袖手旁观。
“如果按照合同,其实上年就应该乔迁入伙,未曾想……”
林母说到这里已经眼泛泪光,硬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我们家就你有空,就去集会帮忙,去看看也好。”
晚饭后,周书尧主动帮忙收拾清洗了碗筷,等他洗完澡回到自己那个不能上锁的房间,直接躺在简陋的折叠床上。
空调正呼呼吹出凉风,突然灵光一闪,跃起,双腿屈膝站立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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