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的他注定无法打从心底对这些一年一次的盛景感到愉悦。
要说这个状态,其实是周书尧从范子舟嘴里吐出‘家人’两个字开始……
因为他的父母只来这黄大仙祠祭拜他三年…
依稀记得第四年的清明节,傻傻的他满怀憧憬地躲在骨灰楼内的阴暗处,衷心期盼下一对走进来的便是自己的父母,可惜,直到正清那一天开放时间结束,熟悉的身影都没再出现。
失落的他等到晚上,站在黄大仙祠门口对着面前的小路,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大叫,那天晚上是连附近的流浪猫狗都不敢靠近那条街,可谓真正意义上的鬼哭狼号。
等他喊累了,停了,直接蹲在祠门口的人行道上哽咽。
实在看不过眼的范子舟,从祠里飘出,蹲在一旁轻拍少年的肩膀,安慰起他:
“或者正清你爸妈有事,拜山也是一个月的时间,不急的…”
周书尧抬头,一双泪眼看着身旁这个范子舟大爷,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整个清明的月份都没有周书尧父母的身影,而后的每一年也都未再出现,但是他仍于往后的每年清明月执着地在骨灰楼等上一整个月,落空也就成了他每年清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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