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杂种!你个疯子!擅自篡改记忆,就以为能当上我的救世主吗?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迄今为止你强暴了我多少次?谁会喜欢满脑子只有做爱、成天发情的野狗!”
伊文自顾自的控诉不出所料成功激怒了维利艾尔,抓着伊文大腿臀部的手指用力陷进肉里,目光阴森可怖:“骚逼还咬着肉棒不松口,这就转眼不认人了?是我没肏爽你欲求不满了?”
伊文破罐破摔继续挑衅,边说边伸手用力掐上维利艾尔的脖子:“闭嘴闭嘴闭嘴!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维利艾尔猛地挺腰坐起,惯性让伊文朝后倒去,两人攻守易形,维利艾尔整整一夜都插在穴里没拔出来的肉棒缓慢抽动,子宫没了肉棒的堵塞,含了整夜的精液尿液在抽插肏干再也挡不住污秽的排出,白的黄的淅淅沥沥从花穴里流出,顺着屁股湿漉漉的一片打湿床单。
“你给我去死啊去死!不要再肏了,杂种野狗,听到没!有本事就杀了我!操!你杀了我吧!不要肏了啊啊啊啊啊——”
伊文都快要气疯了,徒劳地胡乱捶打攻击维利艾尔泄愤。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伊文,世界上没人能比我更爱你,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肏服你,把你肏的乖乖的……”
维利艾尔语气温和的说完,郑重而坚决在伊文额间落下一吻。
销匿了许久的触手缓缓从身后舒展长出,攀上伊文的身体。
维利艾尔看着温润如白玉的乳房,戏谑的笑了:“伊文的奶子小小的,真可爱,看着真好吃啊,让我品尝一下吧?”
他俯身含住伊文的奶头,带着属于伊文的体温芬芳顿时让维利艾尔的自制力宕机失控,他呼吸加重,舌头用力吮吸奶头,牙齿反复碾磨,Q弹的奶头被维利艾尔如同软糖般咀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