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
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不动了。粗重的呼x1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薄荷和男X独有的g净气息，混着她自身的甜香，暧昧而浓烈。
“……这就是你想做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低沉得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火。
清鸢的心跳快得不像话，x部剧烈起伏，吊带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肩头和x前饱满的上缘。
她b着自己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我只是想知道……老师教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顾衍之抬起头来看她。
他的嘴唇还是Sh润的，被她吻得微微红肿，耳尖红透了，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有用。但你别拿我练。”
清鸢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卸下所有“技巧”的武装，露出了那个被锁在高塔里的、笨拙的、不会真正社交的、真实的自己。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笑，不是大伯和李姨教的那种“得T而疏离”的弧度十五度微笑，而是从心底往外涌的、控制不住的、带着一点鼻音的真笑。眼睛弯弯的，杏眼里的水光闪烁，x口因为笑而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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