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琰没有选择射在外面的权利,稍有机会他就向亚瑟轻吟抱歉,亚瑟额角布上冷汗、低声说着没事。
他被白亦岑征用的双手早已脱力,白亦岑倒是不在乎这点快感。他的热情全在观察棠琰是否情动,为此继续推动着身下纤薄的腰肢。“琰琰被养的太敏感,让亚瑟你受罪了吧?”
“他总是担心强制高潮后潮吹,你看,又在求我。”
“亚瑟演员可不可以原谅他呢,他这样太可爱了,我不想停。”
“不行…不可以…”棠琰当然接受不了白亦岑的恶劣要求。
“亚瑟这么结实,还可怜你,应该能承受你这些淫水吧?”
被白亦岑架在这倒霉的角色上,亚瑟三观震碎,苦不堪言。
“对不起…亚瑟…哈…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做错事了白亦岑…求你…”
白亦岑依旧坚定,“你对不起谁,求谁放过你?”
“全部都…也全部都怪我…”
还有那个淫乱的邪神!
【现在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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