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於明白。
她的大师兄,从未Ai过许秀莲。
也从未,Ai过她。
他Ai的,从头到尾,只有那个,能让他达成目的的,绝对的理智。
许秀莲,是他年少的痴迷,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而她叶半夏,是他昏迷十几年里,他用以麻痹自己、用以对抗世界的,一个完美的藉口。
她,和许秀莲,和她们身後的守玉一族,都只是他棋盘上,为了实现他心中那个「救世」的理想,而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多麽可悲。
她为他付出了生命,他却只用她,来成全自己的疯狂。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无边无际的疲惫,让叶半夏的眼泪,终於流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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