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配活在黑暗里。」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盘旋在我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母亲熟悉的叹息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身上带着消毒水和一丝淡淡茉莉花的气味。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只是疲惫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
「飞星，你又在想什麽？」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责备，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她走近几步，蹲下身，温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那力道坚定却又无b温柔。
「妈妈知道你心善，想帮那孩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眼神复杂地扫过我苍白的脸。
「但你看看你自己！」
她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些，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强调她的话语。
「你的心脏……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每天打完点滴就偷偷溜去他那里，你以为妈妈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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