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的身体颤抖,却没有动,像只眼睛红红的小兔子,他下定决心一般上前去,跪在慕容华身畔,挑开夏伐的中衣,低头含住那灼热庞然的头部,他吞得太快太急,发出难受的呜咽,眼睛的泪果然落下来了,还是尽力往深处吞。
夏伐知道应该推开他,不要让这种错误的关系继续,但慕容琛垂泪的样子太过好看,他入迷了,忍不住挺腰,让狰狞肉刃戳弄慕容琛稚嫩的口腔。
伤害他,鞭笞他,他就是你的......他心里的巨兽贪婪地露出獠牙,不可遏制地想。
另一根舌头加了进来,是慕容华的,他细致地舔过蓄满浓厚男精的圆弧形囊袋,用舌头感受下头囊袋的重量,用舌尖掂起,滑动,夏伐将肉刃从慕容琛口腔抽出,慕容华自觉地张开嘴,让夏伐连根没入,挺动。
失去了龙根的慕容琛低声说:“不要生气了,我被你这样那样都没生气。你还下药,还强迫我,我怎么会这么快喜欢你。”
一边感受着慕容华口腔内的柔软,还有一点点赌气的夏伐残忍说道:“喜欢朕?那你能像你父皇一样侍奉朕么。”
慕容华简直是无地自容了,本来难以启齿的话也说得流畅起来,含着夏伐的肉棒含糊地说:“我……有话想…嗯……与陛下说,那天是琛儿让我不要妒忌,他不会与我相争。”
“有什么不能的……”
张开的小口,就像个肉洞,粉艳而诱人,还能看到里面的小舌头。深陷情感困境的人,都容易脑抽,打仗时无往不利的夏伐也不能避免。他想着慕容琛屈从自己,就是想留在宫中陪他父皇吧,夏伐铁青着脸,将水淋淋的孽根拔出,知道慕容华爱子心切,他根本不信这个解释,他的手指钳制住慕容琛的下巴,深深捅干进去,把慕容琛的口腔,紧窄的喉咙全部占满,毫不怜惜地插弄着。
“唔……唔……”
慕容琛的眼睛冒出水气,随着抽插那水气化成雨露落下,喘息从被抽插的唇间流泻出,口腔逐渐湿漉,泥泞,无数口水积攒,涎水从被摩擦红透的嘴角滴落,夏伐扶住他的头颅,狠顶了好几下喉咙紧致的肉壁,慕容琛的脸完全被红晕覆盖,呼吸不畅地用鼻腔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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