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还真是好用。
镜玄捞起腰间那不起眼的金色坠子,拿着书坐回桌前,细细翻阅。
“呦宝贝,这么勤勉?”
程炜如鬼魅般自背后缠上来,将下颌搁在他的肩头。
镜玄心头一颤,此人修为果然不俗,自己竟全然无觉。
“大少爷,这种场合您不在,长老们追究起来,属下可承担不起。”
镜玄脊背挺得笔直,气息却因为那只滑入衣领的手而渐渐不稳。
“今日阿炫和丽娘才是鲜花,我这片绿叶,没人会在意的。”
程炜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口气中是掩饰不住的酸涩和落寞。他轻车熟路地摸到那一点,夹在两指间轻轻地揉捻。
那我算什么?你们夫妻三人消遣的物件吗?
“丽娘去洞房花烛,我们也算……同病相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