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珩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了下去。
他低下头，这一次，动作很轻。
他的唇落在沈惊澜的额头上，停了一下，又移到他的眼皮上。那眼皮还在微微地颤，他就那么轻轻地吻着，一下，又一下。
「别这样了。」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里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乞求，「算我求你，别再这样对自己了。」
沈惊澜怔住了。
他盯着沈令珩，很久。那双眼睛红着，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看他的眼神，烫得惊人。
他张了张嘴，想叫他滚，喉咙里却堵得发不出声。
过了很久，他极轻地，别开了脸。
那只还攥在沈令珩头发上的手，慢慢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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