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十二月的天气总是冷暖飘忽。而在白天,阳光都是暖洋洋的,路边的行人衣服各异,有人穿着薄外套,有人穿着针织长袖,偶尔还能看见穿着短袖的年轻人。
一棵开得旺盛的异木棉下,柳宋裕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柔和的料子被裁减得利落修身,银线暗锈出浅浅的花纹,便像是山涧浸满月光的流云。及腰的黑色长发自然垂落,凉风吹着飘动,衬得人愈发的清冷。
“柳,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李·饴目不转睛地盯着柳宋裕看,握着那双凉冰冰的手不愿松开。
在早些时候柳宋裕说可以给自己陪考,李·饴感动得直掉眼泪,随后又蹬鼻子上脸地哀求柳宋裕穿旗袍。
和大多数在意孩子考试的家长一样,柳宋裕挣扎犹豫之后还是同意了。
柳宋裕忍住给李·饴翻白眼的冲动,只是用针织披肩上的流苏不痛不痒地甩在李·饴的手背上,抽回自己的手。他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鼓励道:“考试顺利,老公。”
李·饴只得依依不舍地去考场,今天有最后一场考试。连续几个月被柳宋裕每天监督着学习,每天五点多钟被迫起床,一天学十五个小时以上,就算是周末也没有休息,因为柳宋裕还请了专业导师来给自己补课。
比自己备战高考的时候还累。但一想到柳宋裕像个陪读家长似的盯着,李·饴也只好痛苦地幸福着,心里期待着能快点结束考试。
柳宋裕找了一家布设极简又充满艺术感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小番茄柠檬茶坐在店里等李·饴考完。
估计是期末月的缘故,学校里是各种来来往往的人。柳宋裕悠闲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不远处是一片绿草湖泊,几只绿头鸭在阳光下尾随着行人走来走去。
柳宋裕还没喝上几口柠檬茶,就有搭讪的年轻人喊他“同学”。柳宋裕淡淡扫了对方一眼,指了指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并不掩饰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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