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靴尖滑到她的腿心，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抵着。皮靴冰凉的触感让萧雨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她不敢动。
"湿了吗？"
"还、还没有……"
"还没有？"林悦把靴尖往前送了一点，抵得更紧，"没有？"
萧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她想夹腿，但靴子卡在腿间让她做不到。她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收缩，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害怕，但身体不在乎原因，它只知道有东西抵着那里，它就开始分泌液体了。
林悦看得很清楚，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萧雨腿间那两片浅粉色的嫩肉正在微微地翕动，表面泛起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她收回靴尖的时候，皮面上沾了一小条晶莹的丝线。
"谎话精。"林悦站起来，绕到萧雨身后，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向后拽。
萧雨被拽得扬起头，被迫看着客厅另一侧的落地镜。镜子里是一个赤裸跪在茶几上的女孩，长发被身后的女人攥在手里，屁股高高撅着，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看清楚。"林悦凑到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姐……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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