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整条腿都僵住了，那片皮肤本来就很敏感，龙轩的手指偶尔会在清理中碰到他，佐助咬住下唇，把脸别向一边，不肯让龙轩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突然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龙轩在用纸巾抹过自己的大腿时，左手的小指快速地在那一小片还没擦干净的精液上勾了一下。那个动作太自然了，像是顺手擦掉多余的液体，但佐助不是像鸣人那样的傻瓜，他在那一瞬间立刻意识到龙轩要做什么。
“别！”
佐助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嗓子，他的右手猛地伸出去想抓住龙轩的手腕，但已经晚了。龙轩将小指递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用那充满戏谑的眼神盯着佐助，将精液咽了下去。
佐助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眼睁睁看着龙轩的咽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佐助心脏在那一瞬间的剧烈跳动让他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在发颤。
“味道和鸣人的不一样嘛。”龙轩笑了笑。
他把残留在小指上的那一点点黏液用拇指抹掉，然后重新看向佐助那张已经完全石化了的，红到近乎发紫的脸。
龙轩第一次在佐助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无处可躲的，被退回到某个原始层面的表情。佐助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有水光在转。他的嘴唇在发抖，常年挂在脸上的那个宇智波末裔的冷硬面具，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彻底打碎。
在那一瞬间，填满佐助内心的不再是愤怒，杀意，全族覆灭的噩梦。那些东西在龙轩咽下他精液的那一刻，就被一种强大的情绪冲刷得荡然无存。那是羞耻，彻底的，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耻。自从那个月圆之夜以来，他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被仇恨塞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其他任何感情。但现在这股羞耻以排山倒海之势挤了进来，把那些积存了数年的憎恨，对鼬的杀意，对自己的愤怒，全部推到了一边。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眼眶在发热，鼻子在发酸。他没有哭，但他的身体完全不理会他的意志。
“你……你……”佐助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把龙轩推开，还是从这间房里逃出去。他所有的选择都被自己的僵硬封锁在身体里面，只能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在龙轩的注视下微微颤动。
龙轩看着他，收起了嘴角翘起的弧度，盘腿在佐助旁边坐下来。
他的膝盖离佐助不到一拳的距离。在这深沉的暗夜里，他甚至能听到佐助略微急促却拼命压制的呼吸声。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侧过头看着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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