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生意忙,"邝菁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但也不恼,"最近州府来的人多,铺子里接了好几桩大单子,他cH0U不开身。"
她低头看着邝芜,伸手把她鬓边翘起来的碎发抿了抿。
"没事,现在不是有你了吗。还有这么多丫头陪着我说话解闷呢,日子不冷清。"
邝芜"嗯"了一声,靠着姐姐的肩膀蹭了蹭,心口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玉器铺子碰到的那个怪人,张了张嘴想跟姐姐提一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两银子买个小玩意儿,就算被坑了又能坑到哪儿去。
她打了个哈欠把话咽回去了,声音含混地变成了一句:"姐我有点困了。"
邝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客房给你收拾好了,跟家里一样。你去歇歇吧,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客房果然和青州家里那间屋子差不多。
窗台朝北,摆了一只细颈瓷瓶,里头cHa着一枝新摘的桃花。
床上的被褥是半旧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床头还搁了一盏小油灯。
邝芜脱了外衫躺上去,被窝里有淡淡的皂角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觉得州府的春天暖得让人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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