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小了下去,到了第三天彻底停了,久违的日头从云缝里漏下来一条一条的金线。
太爷派来接应的人到了,说是县上报了平安,洪峰已经过了,今年算是保住了。
司砚点了点人数,带着一行人收拾东西回了密州。
邝芜坐在回程的马车里靠着车壁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赵大柱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跟小五说那晚找人的事,她迷迷糊糊听见"柳大人""木筏"几个字飘进耳朵里,又飘出去了。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把伞向她倾过来的角度和他淋Sh了的左肩。
回了密州舅舅的脸sE就不太好看了。
他听了赵大柱添油加醋的汇报之后眉头拧成了疙瘩,当天晚上把邝芜叫到堂屋里,桌上放着一封信。
"你姐姐寄来的。"舅舅把信推到她面前。
邝芜拿起来拆开。
邝菁的信还是写得规规矩矩的,跟她走之前收过的那些信一个样儿,问寒问暖的,说自己在州府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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