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音节，像是上帝在伊甸园发出的第一道指令。
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后，那双仿生的玻璃棕色瞳孔缓缓聚焦。没有人类睡醒时的迷茫，她的系统在0.5秒内完成了自检，随即，所有的感官数据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处理器。
首先是痛。肩膀的酸麻，绳索勒入“皮肤”的紧绷感。
然后是涨。那枚冰冷的金属塞子，此时已经带上了她体内的温度，沉甸甸地坠在直肠里，每一次呼吸都在挤压着敏感的肠壁，提醒着她身体里被异物填满的事实。
“主人……早上好。”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TPE声带特有的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电子合成感。
黎川没有回应寒暄。他站起身，走到床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具美丽的躯体。他的目光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寻找着细微的瑕疵。
“昨晚的‘数据’保存得很好。”
黎川伸出手，指尖在那枚金属肛塞的底座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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