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
“……老公。”
随即,他从背后扣紧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那个敏感点,把她刚刚堆积的快感迅速推向顶点。
他是如此霸道,握在她乳房上的手掌几乎是像铁兽夹一样牢牢钳制,都不允许她挣扎。她很快就哭喘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在他低哑的喘息里,被顶到高潮。
而他则在她收缩最厉害的时候,抵着最深处内射了。
之后,两个人依然维持着侧躺相拥的姿势。
他的性器仍旧半软地埋在她的体内,把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堵着。
过了一会儿,凌越才哑着嗓子问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意:
“现在去洗,还是等天亮?”
梁以宁把脸往他手臂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依赖:
“睡醒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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