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就在等着这一刻,闻言,伊衍靠着已经重新严密闭合的书架,懒洋洋开口道:“陆叔这是在叫我吗?”
略微佝偻的脊背瞬间僵直,手上的动作也骤然停滞,陆槐方愕然瞪大了双眼。然后,他一点点转过僵硬到了极点的脖子,瞳孔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声惊愕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的惊喘声从他唇间溢了出来——
“啊——!!!”
他射了。
在那双似笑非笑的冰蓝眼眸的注视下射了。
“啧。”也许是不满一场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伊衍微微皱了一下眉,目光从陆槐方惨白一片的脸上移开,在那片正缓缓洇湿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又重新看住那双震惊得瞳孔放大的黑眸,弯了弯唇角,“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陆叔的好事。”
好歹纵横了商界这么多年,即使还陷在强烈的刺激余韵中,但陆槐方还是迅速站起身来,强忍着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击碎的羞愤,压低嗓音吼道:“你果然还活着!”顿了一下,他又逼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瞧陆叔这话说得。这是我家,我能进来,不是很正常吗?”耸耸肩膀,在陆槐方一双几乎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带着血丝的眼眸的注视下慢悠悠的走到书桌旁,伊衍看了看自己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向陆槐方,他对着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黑眸笑了笑,“先擦擦手?”
这话无异于在直接告诉陆槐方,刚刚那些荒唐的举动都被看到了,瞬间撕碎了他强装的镇定。羞愤至极中,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脑子里除了把伊衍关起来这一个念头之外,再也想不到别的。
当然,他也不会冲动到自己动手——伊衍有些什么本事,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抓起离手最近的相框就要往地上扔,准备用声响把此刻正守在书房外的雉羹给吸引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