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想怎么办？”
“一禾。”
“我问你怎么办，你这个混蛋。”
“一禾。”
“啊，我忘记你是不会满意我说人话的。”
李一禾大声地“汪汪！”叫起来。他用四肢在潮湿的浴室地板上爬行，用力抖掉黏在脸上的湿发。当席川的手触碰到他时，他亮出牙齿低吼。即便如此，席川还是把他抱了起来。
“一禾，清醒一点。”
他像要掐断席川的呼吸一样，猛地撕咬对方的脖颈。皮肉被撕裂，落入他口中，鲜红的血顺着席川的肩膀缓缓流下。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席川甚至抑制住了本能的自我修复能力。被撕掉皮肉的脖颈处，鲜血不断汩汩流出。
那个疯子，每当自己低语说他像怪物时，就会变成那样。明明大家都是同样的怪物，不知他为何如此，真是徒劳——因为他永远无法理解席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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