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川将李一禾的后背死死压住,只把臀部抬起。对李一禾来说,这还不如被掐脖子。他竭尽全力扭动身体,试图用膝行从席川身下逃离,但手脚都被锁住,每动一下受苦的只有自己——除了在铁链碰撞的叮当声中徒劳地蠕动,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席川在耳边低语:“不想做吗?”
“不想做。”
“好。”
席川准备再次给他戴上口塞。李一禾赶紧说:“席川,我们做吧。但像普通情侣那样做,好吗?”
“那么,你想戴口套吗?”
李一禾剧烈摇头。一个由黑色橡胶制成的柔软球体被强行塞进了他口中——操你妈的,他的意思不是口塞更好。现在,无论在被强暴时说什么,他都不会解开手铐或口塞。
他剧烈摇晃着头和身体,用含糊不清的发音继续说着:“我爱你,席川,求你,好痛,席川。我……”
口塞在脑后系紧,他连含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舌头被口中填满的橡胶球死死压住。
但他依然在心中不停地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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